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徵羽摩柯那个被遗忘的角落(六)-向日葵读书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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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被遗忘的角落(六)魏哲茹
写到这里与开篇已相隔很久了。那么多文字还没切题。可能在我心里它带来的美好多于萧条吧。时隔越久,越难动笔,不知是懒还是难以写出乐趣。努力从现实的忙碌气躁,切换到回忆模式。
那时师范生很热门,前后毕业的年轻老师不少,有的结为夫妻,我和他就是其中一对。为生活方便,有不少夫妻就住在了两间一院的宿舍里。

宿舍门口靠厨房窗户是块几平方的空地,清理掉杂草碎石,种点青菜萝卜,辣椒葱的,一小畦,一小垄,挂花缀果,蓊蓊郁郁,怪有点农家小院的味道。就是锅里油正热着,面条正煮着,去揪点辣椒番茄的也来得及下锅,新鲜方便无污染。毕竟街道离校还有段距离,何况买东西还得逢集,方便何其重要。
一到初夏,门口那块地就成了大家交流经验的平台。该栽几棵莴苣,还是插几行蒜瓣;怎么给豆角秧支架子,怎么给发黄的豆秧施点肥。待到能吃了,包好的饺子缺头蒜,到外面
看谁家个头大,拔谁的;塌煎饼突想加茄子丝换口味了,到门口看谁家茄子嫩,摘谁的;炖锅鸡肉缺辣劲,出门揪谁的都辣味足足的……
我看隔壁花种的豆角结多长,带刺黄瓜 顶着鲜嫩的黄花能吃几家,我也真事似的,想尝尝收获的滋味,除草刨地 ,施料撒种。哪知,草长得比青菜还肥,瓜秧不瘦结瓜如豆,茄子怪大都是籽。最终比当初除草还费劲,忙活半天才清除净。自知在此不好用心,索性不种,谁愿意种上不长草就足已。

可后来,除了自己不好意思了,从家里带来,葱姜辣蒜的从不要买过。前排的姑奶还知道我喜欢吃丝瓜,专门收了一大掐,给我送来,感动得我到现在还只觉得那时的丝瓜汤最好喝。
宿舍后是一排杨树林,树荫遮映一侧的是块空旷的操场。平时学生不多,班级又靠南,早上晚上就成了我们散步活动的聚散地。早上我是起不来,每天早上朦胧中听到窗外传来贺老师、花她们晨跑的脚步声,总用今天太困明天吧来安慰自己。
傍晚吃完晚饭了,倒能领着孩子去溜一圈。夕阳欲颓,云霞若橘,不一会,家家都出来了,孩子们围着旗杆台子跑来跑去,爬上爬下。我们几个年轻女子终于可以撇开孩子,聊聊这几天谁又添置了什么衣服,谁又搜到了什么好看的电视剧,嘻嘻哈哈老会,最终被老姑奶声情并茂的趣事演绎吸引过去,伸耳听半天,笑得前仰后合。
男人们没有女人的喧闹,聚到打了水泥地的小操场,有的小步慢跑扭扭腰肢,有的支在淋出锈斑的单杠上练臂力,还有的比划着白天打球动作潇洒地往篮筐里投掷……
在这小操场一角上安静地放置两张乒乓球台。桌身一侧写着某某扶持的字样,墨绿的颜色,铁板的桌身,尺寸标准,比原来砖块作挡网的石台子正规多了。若不是晚上看不清球,她们聊得正起劲,我非得拿起拍子拉她们中一个打几个来回。

我太喜欢乒乓球了,尽管光打不长进,但只要有空总打个大汗淋漓。有次,竟然能打败几个“对手”,代表学校参加一次业余比赛。连自己都质疑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是来比赛的?!果然被一女将杀得找不到北。但心服口服,人家确实是行家里手,也算是俺开了眼界,俺“体育”生涯里最“辉煌”的一笔。
像这样的想不到,还有一次是学校组织教职工长跑比赛,说长其实就是围二百米的操场,男老师十圈,女老师七圈半吧,我和另一
个看似柔弱的蕴芝老师竟分得一二。是年轻力盛还是人的潜力不可觑?或兼而有之。最重要的莫过于有强大的队友,彼此鼓励彼此超越,人生才在乐趣中前进。
说到比赛,在有人有气氛的时候,并不鲜见。给学生指导作文比赛,手抄报比赛,朗诵比赛,还有演唱比赛……。哪次比赛收获的不仅是名次、奖项,更是一种成长和历练。
记得12年毕业班,朗诵比赛的篇目是《周总理,你在哪里》,当年做啥真热心投入,搜了好久找到一听即中的背景音乐,可惜怎么也想不起名字,只记得伤感而唯美。当音乐缓缓而起,忧伤和怀念弥漫开来。学生朗诵到“想你啊,我的好总理”,有的早已热泪盈眶!这样的情怀今天能有多少?!
还有次学生演唱红歌比赛,我客串了回主持,课余时间里诌好了串词,拿个话筒也那么回事。学生群情激昂,热血澎湃,嘹亮的红歌传遍了校园内外。孩子竟熟知他们的老师,我魏家的哥哥好这口,结束的时候起哄他来了首,掀起比赛的又一阵小高潮。师生同乐的经历怕再少有。
这样的往事还有太多,可惜我思绪凌乱,文笔太拙,无法把它们串成璀璨的项链,只能像粗劣的念珠,一个一个木讷地扒拉出来。记得初入中学,对待犯错的学生,想幽默又想凌驾于学生之上的教育口气和方式,让学生恨透了我,口诛笔伐的谩骂传到我的耳里眼中,气愤和委屈让我在办公室里伏案痛哭。痛定思痛,幡然省悟是我太幼稚,太无知,在孩子眼里,自认为的幽默其实是讽刺挖苦,自以为的正义凛然也许就是高高在上。俯下身来,多些真诚,多些爱心,多些方法,给学生一个全新的自己。感谢孩子,他们给了我一次蜕变的契机。
记得12年,曹校长刚上任。从没留意过成绩的我们猛然发现学科成绩均在末位。因为历任都严抓安全,响应“素质教育”,没把成绩作首位。连续两次倒数一二的我汗颜了,尽管他真诚地鼓励和宽慰,但心里知道最后还要拿成绩说话。
从那不管上课还是批改,再不是囫囵吞枣,不管是优生后进生,再不能一概而论。恩威并施,“内外夹击”。多少篇作文我改得密
密麻麻,多少张试卷我一一注解,多少份讲义我自己编题手抄,在那个电脑打印机还不盛行的年代,花费的心血只有自己知道。最后在如履薄冰中,终于跻身中等,老师们都进步斐然。他发掘了老师最大的潜力。

他的到来不仅是学生成绩日进月异,刷新了老百姓对这所学校日渐萎靡的教学成绩的惯见,更是使学校的教职工们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他博学睿智,务实真诚。教学上有指导,心态上有抚慰。能把一盘各自为谋的散沙组装成一架丝铆合用的战斗机。让每个人都发挥了自己最好的价值。
老师看自习,就安排厨房师傅给大家做好饭食。尽管是家常的馒头稀饭,面条鸡蛋,豆芽、芹菜,包子米饭,可一早一晚吃的及时暖心。
看这年头,办公室还使煤炉吊扇,就腾到一间大教室,简单装修后,配上空调和拉赞的崭新桌椅,老师们终于不要在炭灰横飞的炉前或蝇斑占满的扇叶下将就了。逢年过节,组织大家在学校简陋的食堂,一起动手烧火炒菜,在拼凑的大桌子上以酒代茶,举杯庆饮,过得热闹祥和 ……
仿佛工作就是生活,生活就是工作。生活地快乐而知足,工作地努力而踏实。每次局里市里带着不屑来检查,总要被老师的敬业乐群和认真严谨所感动。每次中考结束,老百姓总被一次次进步而瞠目。
小小校园创造历史上的神话。
现在置身在喧嚣的校园,想起这样往事,禁不住泪眼婆娑……
真正打动人心的不是热闹或繁华,而是当你静下来,灵魂永远停留的地方才是最美的风景!

总编:汤金龙执行编辑:王光彪 顾问:胡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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